雅韻華章國樂團 團長 楊青

好像是某个叫做“清华大学炎黄文化协会”还是什么类似名字的，一个旨在发扬和传播中国传统文化的社团组织的，“琴棋书画”入清华之类的这么一个系列活动。第一站就是“琴”，也就是七弦古琴。主干道上挂着横幅，4月26日晚7点，美术学院A301阶梯教室，古琴与中国文化讲座。看起来不错，那就逃课去看看吧。

18:40离开宿舍，到桃李园迅速吃了晚饭，然后匆匆赶到美术学院A301。到的时候19点刚过，我看里头的人已经不少了，就赶紧在倒数第二排找了个空坐下。随后，清华方的男性主持人（可能是那个什么炎黄协会的成员）宣布《雅韵华章》古琴文化讲座开始。不得不说，我来得还真是及时。

中国民族器乐学会副会长，中国古琴学会副会长，中国琴会秘书长，雅韻華章國樂團团长楊青老师身着华美汉服缓缓走上A301前的讲台，慢慢踱步到一架古琴之前，向台下在座各位行礼。很谦虚地说：“清华的各位都是高材生，我们如果跟你们讲理论，恐怕难以和各位相比。既然如此，我们今天也就不办什么讲座了，而是要办一场我们国乐团的演出。希望大家能够在聆听欣赏古琴韵律之美，欣赏中国传统乐器和古代音乐之美。”（以上，大意如此）跟在他后面的是一位身材纤细高挑的美女，同样身着华美汉服，是本场演出的节目主持人。此人既非乐团团员，也非清华的学生。而是和乐团有些关系的，楊青老师的弟子之一，今天被临时叫来进行主持（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雅韻華章國樂團自己是有专门的主持人的）。杨老师也对这位主持人进行了介绍：“这位是ZMF，是个大学生，也是学弹古琴的。今天呢，她是来为本场演出进行主持的。那么我们现在就开始今天的演出。”ZMF接着说：“今天是我第一次主持（这类演出），可能有做得不好的地方，还请大家多包涵。”值得一提的是，本场演出，所有的演员，再加上临时来帮忙的主持人，全部着汉服登台。从头到尾，全场处处时常有人举起相机或是DV，来记录下这声色俱佳的演出。

我对古琴基本没什么了解，故以下的评论和感想，我姑妄说之，各位姑妄听之。第一个节目是楊青老师亲自演奏的《流水》。作为古琴曲中的千古名曲，也是雅韻華章的经典曲目，以此曲作为开篇曲，还是比较合适的（我要是说“再好不过了”听着就有点像一个很专业的SB在做很废话的评论了，故以客观的态度说“比较合适”）。我没法和别人弹的来做比较，只能说，听着还是不错的。我明白今晚绝对没有白来。

接下来是一个女孩（楊青老师的弟子，不知是不是乐团成员）演奏《潇湘水云》和《茉莉花》。我记不清楚《潇湘水云》是不是节选，但《茉莉花》似乎不是节选。在演奏之前，楊青老师说：今天的节目呢，先让这些孩子们来演奏吧。为什么让中小学生先演奏呢？他们不像我们，他们得早回去睡觉，第二天还要上学。底下观众都笑了。我想，嗯，其实大学生也要早点睡，明天也要上学的啦，您咋没想到呢？《潇湘水云》这个名字我是头一次听说，感觉还可以吧。第二首《茉莉花》倒是耳熟能详，就是老谋子没事儿就往外国人面前show一下的那个代表曲目，大概在老外那里比义勇军进行曲还有名。按他的说法，是“移植”到古琴上的，就是说原来本不是古琴曲。听起来也确实和别的古琴曲的感觉不太相同，别有一番风味。然后一个小学男生演奏《广陵散》（节选）。据说《广陵散》是一首失传的优秀古曲，今人演奏的《广陵散》是后来再创作的，同样也很优秀的古曲。

然后是一曲著名的《阳关三叠》。这首曲子实在是太有名了。以至于连我这么没文化的人听到一个段落的是后都非常确定一定以及肯定自己听过这个段子。在演奏前，楊青老师说，这是一首送别的曲子。那年送别XX老师的时候，我弹过这首曲子。那年送别XX老师的时候，我也弹过这首曲子。我对于这首曲子所包含的离别的含义……未说完的话语顿了顿，演奏就开始了。这曲过后分别是楊青老师独奏的古琴曲《酒狂》和沁玫（可能是艺名？）独奏的三弦曲《酒狂》。同一首歌，两种风格，各有所长。没有采用该乐团首创的双人同琴联奏形式，略显遗憾。

接下来是一首琴歌《凤求凰》。所谓琴歌即是指有琴有歌，有弹有唱。演奏前，楊青老师说：“当年司马相如一首《凤求凰》，深得卓文君芳心。如今仍然单身的海云生（可能是艺名吧……）在这里为大家演奏一曲《凤求凰》，不知能否获得在座哪位佳人的芳心哪。”此语玩笑话，引得台下笑声阵阵。记不清是不是节选了，但是感觉真的很不错。

接下来的曲目是《客至》（古琴/箫/三弦/演唱），不知为什么没什么印象了。好像是在这一曲之前介绍的他们的服装设计师高静（这个应该不是艺名了……），说他们的汉服都是由这位设计师设计的。而ZMF身上那一件则是最新的一件作品。嗯，我也觉得那件是台上女生里最漂亮的一件。当然，不排除主观因素……

然后是《梅花三弄》。梅花是中国的国花，其高傲的性格和清洁的品德一直是中国文人追求的目标。接下来的《江梅引》（配琴朗诵）可能是让音响设备害了，朗诵者说话声音小的时候听不见，大起来又被音响设备放大得要人命。最后是雅韻華章國樂團的压轴曲目，几乎可以说是全体出动的《关山月》。有人弹琴，有人吹箫，有人拉三弦，有人演唱有人舞蹈……

嗯，到底我是个外行，相对于这场一个多小时的音乐演出，给我印象更深刻的其实还是舞台上漂亮的美女和汉服。嗯……还有就是演出结束后的问答时间。楊青老师有的回答特别有意思，现部分摘录于下（凭记忆，可能不精确）：

问：“学古琴难吗？”
答：“我觉得不难。像我这样的，从小就学乐器的，学过很多乐器，古代的，现代的。其中还包括吉他。（场下笑）我觉得古琴比吉他还要好学。曾经有一个学生，学了三、四个小时，已经可以弹《酒狂》了。我建议大家不要以为这是个很费时间的东西。孔子大教育家，诸葛亮大军事家，每天都很忙，忙于思考研究。可是相传孔子和诸葛亮都能谈得一手好琴。还有一些大诗人也是弹琴的好手。古代的人们并不把它当作负担，而是一种娱乐休闲。所谓左书右琴，写字累了就去换换心弹弹琴，怎么会是很难学的呢？”

问：“古琴和古筝有何异同？”
答：“这确实是很多人常问的问题。琴和瑟是很古老的乐器，诗经里就能经常看到这两个字。大家可以注意，一般来说正统的中国本土古乐器都是一个字，如琴、瑟、箫、埙、笛、笙、筝、阮。琵琶、二胡等，则是外来乐器。琴有七弦而瑟有二十五弦。筝的诞生就要晚得多。相传筝是两人争夺一瑟的产物，两人一人一半，所以最初的筝是十二弦或十三弦。后来也发展到了二十多弦。之所以要发展，是因为琴和瑟是一弦多音，而筝是一弦一音。琴弦少，个头小，便于携带，故有携琴访友一说。而古筝的个头则要大得多。”

问：“现在古琴曲，应以传承为主还是以创新为主？”
答：“我想应该是以传承为主，同时如果有好的创新曲，当然也要接受。为什么呢？什么叫古曲，古曲就是古人的曲。今人写的曲到后人看来就是古曲，那么何尝不能创新呢？只不过必须要是高手来做出质量上乘的创新曲才好。至于传承，现在来看是很重要的。古琴曲过去是用古琴谱来记录的，并不能满足今人的需要，这就需要‘打谱’，也就是把古琴谱转写成现在的格式。这是很艰巨的任务，我知道打谱最多的人一辈子也就打了68首。而古人留给我们的琴曲有六百多首，这些当然要传承下去。”

……

21点多的时候，最后的交流问答部分也结束了。散会了。很多人围到前面，找自己感兴趣的人谈话，问自己感兴趣的问题。我先去找楊青老师要了张名片，然后走到ZMF那里，看到高静设计师正在向一位同学兴高采烈地介绍她最新的作品。我过去打了个招呼。

我：“哎，好久不见了。”
Z：“……怎么你会在这儿？”
我：“我看到宣传说有古琴演出，就来看看。”
Z：“那真是太巧了……既然你在，那你待会儿送我回去吧。”
我：“没问题。我在哪儿等你？”
Z：“到那边走廊里吧。我得换一下衣服。”

……

Z：“我今天是临时来做主持人的啊，台上这么多人，就我准备最不充分。”
我：“所谓临时是指，昨天还不知道是么？”
Z：“岂止昨天，我今天都只是来试新衣服的，可是楊老師一看挺漂亮，就坚持叫我做主持了。”
我：“你的表现很好嘛，不愧是专业的。”
Z：“怎么是专业的？”
我：“至少是半专业的。你通过了那个考试的。”

……

我：“你对于服装，只是自己穿穿还是自己也设计啊？”
Z：“玩cosplay的服装我可以自己设计，但是汉服就完全不懂了。这位（指设计师）是专家。”
我：“那你都cosplay过些什么啊，我还没问过呢。”
Z：“有桔梗、XX、XX……不知火我可cos不了，她的身材太……火爆了。”
我：“…………嗯…………对。”（我哪知道她会突然提到不知火，就做出了这种反应）
Z：“对什么对啊！找打啊！”

……

从上午考试感觉很不好到下午打游戏打得很爽，从晚上看演出到更晚的夜里宿舍熄了灯才回来。不得不说，那确实是非常戏剧性的一天。

BTW1:

想起一首古诗来，和乐器有关的。

吳絲蜀桐張高秋，空山凝雲頹不流。
江娥啼竹素女愁，李憑中國彈箜篌。
昆山玉碎鳳凰叫，芙蓉泣露香蘭笑。
十二門前融冷光，二十三絲動紫皇。
女媧煉石補天處，石破天驚逗秋雨。
夢入神山教神嫗，老魚跳波瘦蛟舞。
吳質不眠倚桂樹，露腳斜飛溼寒兔。

（不同版本的字不尽相同，别争。）

BTW2:

又想起一首来。

錦瑟無端五十絃，
一絃一柱思華年。
莊生曉夢迷蝴蝶，
望帝春心託杜鵑。
滄海月明珠有淚，
藍田日暖玉生煙。
此情可待成追憶？
只是當時已惘然。

BTW3:

汉服的复兴不是要大家都没事儿就去穿，这个不太现实。像日本的和服那样，高档的贼贵，一般人买不了几套。一家就那么几套，但是绝对非常漂亮。重大节日穿着出来扬我国威，也不错。关键是，一个民族，要有一个民族自己的标志。

二学位的课又请来了一位牛人，《仙剑奇侠传三》的主美术设计张薇。货真价实，去搜索都能搜到。美术设计的责任重大，按她的说法，她是拿到策划给的文案之后，就要根据策划要求的“印象”和“概念”去设计角色，然后设计好角色的形象和诸多细节之后，还要把这些角色进行3D建模，制作贴图，加入动作，并最终形成游戏中我们看到的一切3D角色动画。至于这一步的操作是她一个人完成还是带领一个团队完成，我就不是很清楚了。

张老师说，拿到文案之后，设计一个角色的时候，要把自己代入到人物中，去分析和体会这个人物的成长环境，兴趣爱好等多方面因素来确定他的形象。比如《仙剑奇侠传三》里的女主角雪见，这是我最用心设计的一个角色。她从小在镖局里长大，身边都是一些剽悍豪爽的男子，所以性格方面就很难不受其影响。同时又出身于一个以暗器见长的镖局，身上的服装也相对厚一些，注重对暗器的防护。等等等等说了一大堆，涉及设计雪见的各个方面的因素和理由。其中她很不解地说，明明雪见是我最用心设计的一个角色啊，做出来一千四百多个多边形呢，龙葵才九百多个。怎么龙葵有那么多男生喜欢啊，搞不懂……我说：老师，为什么景天、雪见都是一千三四百个多边形，龙葵才九百多啊。老师：她穿的衣服比较少嘛！我：-_-

张老师说，进行角色设计，服装是很重要的一环。一个很重要的事情是，做出来的这个衣服一定要让人看起来是“可以做出来”的。我说，是不是为了cos方便啊。张老师说，这也是一个因素吧，但是最重要的是要让玩家看起来觉得这个角色的服装很真实。现在有的游戏角色设计的时候，为了突出女性角色身材的丰满，吸引男性玩家眼球，把人物胸部做得很大，前面就两块东西挡着。后面也没有连着的，上面也没有连着的。它又没有一直拿手托着，怎么可能固定得住嘛！这是在设计人哪，又不是在设计妖怪。你说要是妖怪吧还可以说那两块是长出来的，人怎么办哪！？全班大笑。

下午的时候，内容是让每人自己设计一个角色，从景天、雪见和龙葵里选。老师说：现在假设策划拿了文案给你，告诉你要设计这么这么一个角色，你会怎么去设计？然后大家就开始画。老师简单地概述了人物头部的画法，但是对于我这样的缺乏美术基础的人来说还是杯水车薪。在这个任务中，涌现了一批我以前不知道的，美术功底不错的同学。在这些画作中，我觉得小京和Snowty画得最好，而且有思想。小京全面地解释了她笔下的“雪见”为什么要有这些设计，短头发，短衣短袖，用铜钱为装饰的项链，腰带后部突出的一条“尾巴”一样的装饰等等。而Snowty设计的“龙葵”也非常优秀，很好地表现了“古国的公主”这样的一个形象。给我很深刻的印象。

总之这一天的收获还是非常丰富的。希望下一周能更加丰富。

Kaspersky Anti-Virus（卡巴斯基反病毒软件），是如今在中国大地上，正在赶超和蚕食著名的Norton反病毒软件的市场的，一款功能强大的反病毒软件。今天，卡巴斯基反病毒软件的创始人，同时也是卡巴斯基反病毒实验室的创始人的Engene Kaspersky来到清华进行演讲。演讲的内容是关于恶意软件的发展趋势的。

卡巴斯基先生的英语说得非常难懂，带有比较典型的俄罗斯口音，能不送气就不送气。所有的tʰ都发成t，所有的pʰ都发成p，所有的kʰ都发成k。结果computer /,kʰəm'pʰju:tʰə/ 就让他说成 /,kəm'pju:tə/ 了，得纯靠分辨清浊音来确定他到底说的是什么，对我来说非常困难。但不管怎么说，演讲的内容还是不错，讲述的都是比较新潮的恶意软件，什么盗号木马、弹出广告、恶意捆绑、网络钓鱼什么的。不过我最感兴趣的还是他最后说的一种新型犯罪手段。当你中了这种新型的病毒之后，你系统里的doc、txt等重要的文档类型都会被以660-bit长度的密钥进行RSA加密，然后病毒会给你留言，说如果想要解救你的数据，就往哪里哪里给钱，他们会提供解密的程序。如果知道RSA是什么的人，大概就能想象这种新型的犯罪手段有多么残忍……

演讲结束后，就是学生自由提问阶段。和昨天Bill Gates那场不一样，这场来的同学都是随便来，不事先进行甄选，也不用经过什么外事培训。而且提问前还宣布，凡是向卡巴斯基先生提问者，可免费获得正版（一年）KAV6一套。这一下可就坏了，清华园里隐藏的没文化低素质的SB势不可挡地爆发了出来。刚开始的时候，所有人还在举手等待主持人的点选。但是短短两三个人之后，就开始有人无视会场纪律，直接站起来喊问题来吸引主持人注意，并获得正版KAV6一套。我不知道别人怎么想，反正我觉得不是滋味。往大了说，你一中国一流大学的（先甭管是不是）高材生，这种表现对得起对不起你的身份。往小了说，为了那几十块钱，而且还是在网上盗版满天飞的KAV6，你至于这么如狼似虎如饥似渴么……

我不记得具体是谁提的什么问题了，所以也不好说那些人是不是实在是太想要KAV6所以先喊出来然后再慢慢想问什么问题，但总之实在有的问题太弱智了。我跟大江东去我们俩笑得前仰后合的，实在是不能忍。一个同学是这么问的：“卡巴斯基先生您好，现在的病毒很猖獗，反病毒软件也对它们步步紧逼，那么您认为，将来有一天，是否有可能世界上不再有病毒了呢？”外行！一看就是外行！卡巴斯基先生的俄罗斯口音让我没明白他的意思，但至少有一点是肯定的，他做出了所有内行都会作出的回答：不可能。接下来又有人问更不走脑子的问题：“卡巴斯基先生，您是做反病毒软件的，那么将来如果有一天，病毒都不存在了，您会去干什么呢？”咱暂且不说P→Q这个逻辑命题，当前件P为永假时，逻辑命题永远为真这么“高深”（其实一点也不高深。不过我刚在网络学堂的某门文科课程的师生讨论里看到有人提问问为什么此逻辑命题永远为真而且貌似对此逻辑推理感到大惑不解，所以给“高深”二字加个引号，表示所谓闻道有先后，术业有专攻，对于某些人来说这确实是个高深的问题）的概念，但是稍微想想也应该知道，只要能为社会做出贡献，干什么不行啊。从农业学家转行当政治家的都有，还有什么不能想象的？卡巴斯基先生回答：“虽然我现在还没想好，但如果真能有那么一天来临的话，我想我还是可以找到适合自己的工作的。”最后还有一个问题被我认为是问得最没水准的，有一个学生是这么问的：“卡巴斯基先生，我们知道您是靠杀毒软件来挣钱的，可以说没有病毒的制造者也就没有您的事业。那么您对那些病毒的制造者究竟是抱着一份感激之情呢，还是对他们恨之入骨呢？”这个问题把卡巴斯基都给问囧了，想了想才说出一句很简练的话：“我是好人。他们是坏人。我当然恨他们。”引发了全场热烈鼓掌。

虽然我也想到了一个问题，但是没有机会提问。我想问的是，既然Kaspersky反病毒软件这么牛，现在也逐渐取代Norton成为大家广泛使用的盗版反病毒软件（补充一个我的观点：当所有软件都可以免费或者说通过盗版的方式获得的时候，才能真正比较出他们的优劣。否则如果同类软件一个卖100000，一个卖10块，那个十万的再好又有什么意义呢？），那么究竟为什么没有见到品牌电脑预装的反病毒软件是Kaspersky而基本都是Norton呢？我自己也想了想，觉得原因不外乎有以下两个。一个是品牌效应。对于中国的个人电脑整机用户来说，长久以来，买来电脑之后发现预装在电脑里的反病毒软件不外乎是美国的Norton或者国产的瑞星（除了便宜没别的优点）。如果有一天突然电脑厂商脑子灵机一动，说咱们换Kaspersky吧，最大的障碍可能是来自用户的不信赖。就好像说你用了很多年的松下电视机，突然说换个TCL吧。或者说用了很多年SONY的数码相机，突然说换个爱国者吧。总是从心里感到一种莫名的不信任。我在这里没有贬低TCL或者爱国者的意思，就是随便举个例子。

第二个因素我觉得可能是地方保护主义。比如说你看那些美国的整机厂商，比如说DeLL、IBM、hp、COMPAQ，人家预置美国国产的Norton，你有什么话说？国产厂商甭管是图便宜也好，还是确实搞地方主义也好，总之很多预置的是国产杀毒软件瑞星。说实在的，在我们这些比较爱“玩”电脑的人眼里看来，瑞星确实是个不怎么样的反病毒软件。我一同学说的话比较有代表性：瑞星已经被我列入到永远不信任软件列表里了。其它地方的一些什么国际级整机厂商，台湾的ASUS、Acer，日本的Toshiba、NEC、韩国的SAMSUNG，我不知道在他们本地情况如何，反正我见到的产品似乎都是预装Norton，反正没有Kaspersky。将来有一天如果俄罗斯有国际级的整机厂商的话，估计情况会很大地改观吧。不知道俄罗斯当地情况怎么样，是不是本土整机都预装Kaspersky？呵呵，手头没资料，不好说~

最后要通报大家的是，清华大学又开始从本科生中招收二学位学生了。不过遗憾的是，在本次招收二学位学生的三个专业中，只有法学院的二学位明确说明可以招收05级和06级学生，而美术学院信息艺术设计系的二学位和经管学位则说只招收06级学生，请各位有意修二学位的同学们注意。没准可以通融一下呢是吧？